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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少年董存瑞》:第四章——艺高胆大训叫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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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8-13 21:34:4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◎文/池艳慧  .转自www.wyzxwk.com,原载作者投稿

  自从有了毛驴, 董存瑞的心思都放在毛驴身上了。白天放毛驴, 黑夜喂毛驴, 爷俩又在院里盖了个驴圈, 把个毛驴伺候的无微不至。一天,董存瑞身穿破旧粗布棉衣、脚穿砍山鞋,正在山坡上放毛驴,顺亮赶着一大群羊也走上山坡来了。顺亮也是董存瑞的好伙伴,比董存瑞大三岁,与董存瑞同住一条巷里。他放的这群羊是吕吉福家的。董存瑞上树跳水坑那年,顺亮的父亲董连成按照“借一还二” 的约定,向吕吉福借了三斗高粱,到了秋天,因还不了这六斗高粱的债,顺亮就到吕吉福家放羊还债。


  顺亮看见董存瑞在山坡上,赶忙叫到:“四蛋!”


  董存瑞高兴地也招呼到:“顺亮哥。”


  顺亮跑上山坡,跑到董存瑞面前说:“四蛋,这么长时间没见着你,咋样了?”又看看毛驴,“你家有毛驴了?”


  “五斗高粱从沙城换的。”


  顺亮走到毛驴跟前,伸手摸了摸毛驴的脊梁,又扳起头,看看牙口,说:“这毛驴得喂粮,要不吃不起膘来。”


  “我爹也这么说。”


  “四蛋,前几天,吕家街门口着的一把火,是不是你给放的?”


  “你看呢?”


  “放的好,可给我解了大气了。不过鬼头灯也怀疑上你了,今儿个去沙城找吕吉贵去了。你可的小心点,人家有枪。”


  “没亊。他要再找我闹事,我还跟他没完呢。哎,往后有啥事给我报着点信。”


  “肯定的。我天天就来这儿放羊。”


  “我也天天来这地放驴,正好一块玩玩。”


  董存瑞放了一冬天的毛驴,毛驴也有点膘了。天天骑毛驴,又练出了特技骑毛驴的绝活。


  临过年的前几天,忙碌了一年的老百姓都闲了。天气暖和,三牛、季德贵、魏玉章,董连成、曹万贵和众多百姓都在西村口的谷场上打发时光。南山堡的西村口外面有个影壁,上刻“南山堡” 三个字。影壁南面有个戏台子,影壁北面就是龙王庙。从影壁和龙王庙之间通出了的一条路,又分两岔,一岔通向沙河,另一岔通向村南的泉家沟和西面的三清店,这个谷场就在影壁西南的不远处。董存瑞站在毛驴身上来到村口的谷场里,表演开了特技骑毛驴,在毛驴身上做着各种各样的杂技动作,引得众人围观,又赢得了人们阵阵喝彩。吕吉福、吕二和刘四从村口出来,看见谷场里众人围观喝彩,也就好奇地走到人圈后面看看热闹,这一看竟把吕吉福看得妒意大发。


  三人离开围观人群。吕吉福忿恨地说:“兔崽子,不光有劲,还会马术。真他娘的流氓会武术,谁也弄不住了。”


  “这能叫马术?”刘四不屑地说。


  “甭管啥术,咱俩是比不了。”吕二说。


  “啥叫比不了?我的本亊还没用上派场呢。只是我跟他无怨无仇,不好找茬比划。”刘四不服气地说。


  吕吉福不失时机地说:“嗨,我可跟你说,我待你们哥俩可不薄。几个月前,你从他家里扛出半口袋高粱,早就跟你记上仇了。”


  “我说村长,那半口袋高粱是你收的牛工料,跟我没关系。”


  “行了行了,都是为了村长忙活的,别计较了。刘四,别管为谁,村长每月给咱俩发一块半大洋,别人没给发吧?有这一块半大洋,够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了。这个四蛋在这儿玩毛驴,招来这么大一群人的人气,咱在村里咋发号施令?这四蛋就是咱三人的心病。心病不去,这南山堡可就成了这个四蛋的天下了,你能安安稳稳吃香的喝辣的?不能吧。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重要,还是留着这块心病重要?你掂量掂量吧。”吕二这几句话说的就是重, 说的刘四不吱声了。


  董存瑞家所住的小巷里都是穷困人家,满银、存理、连柱、连英、长锁、二旦和顺亮的家都在这条巷里。


  腊月二十六,是旧年历最后一个集,怀来县俗称“讨吃子集”。 这天,季德贵去沙城赶集,在骡马市上,用一石高粱换回了一条大叫驴。


  董存瑞同每天一样,到下午正要去放毛驴。刚走出街门,恰好碰上满银找他:“四蛋,我爹也给买回一条毛驴,是条大叫驴,可厉害了,又踢又咬,想让你给调教调教。”


  “行,你拉去吧。”


  “我也拉不住。”


  “你拉上我的驴,去南山坡上等我。”


  满银从董存瑞手里接过毛驴缰绳,拉着毛驴去了南山坡上。董存瑞走进满银的家里,不大一会儿,一手拿着一根大棍子,另一手拉着一条大叫驴,走出街门。季德贵也拿着一根大棍子,紧随其后。大叫驴又踢又咬,董存瑞一手紧拽缰绳,一手紧握大棍子打着毛驴,嘴里还不住地骂:“让你咬,让你咬,让你咬,…”一直打到了西村口。


  在西村口,吕吉福和吕大肚、吕二、刘四正在街门楼前看着新安的街门。吕吉福说: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,这五斗米花的值。”


  “值不值都得花。这五斗米花得叫‘冤大头’。”吕大肚叹了口气又说,“还得重新写对联。”


  “爹,我看这对联该换条新的了。”


  “换啥新的?”


  “换点东亚共荣、皇军圣战什么的。”


  “去,去,去,换不了正经的。还写‘善德传家久,诗书继世长’吧。吕二。”


  “老东家。”


  “明天,你去趟窑家头,把李画匠请来,写写对联,刷刷街门。反正快过年了,重新写写也喜庆。”


  就在这时候,董存瑞拿着一根大棍子,拉着大叫驴,又打又骂,和季德贵从大街东面走来,一直走出西村口。后面还跟着连柱、存理等几个看热闹的人。


  “这是咋回亊?兔崽子的家里是条草驴,咋又拉个大叫驴?”吕吉福纳闷地问。


  “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几个人走下台阶,出了西村口去看热闹。


  董存瑞拉着大叫驴来到影壁西面的岔道上:“大伯,这毛驴你是咋拉回来的?”


  “我哪能拉回来,是人家给送来的。你要是调教不了,我打算再卖了它。”


  董存瑞一手紧紧拉住毛驴缰绳,另一手拿起大棍子,照着毛驴屁股又狠打了几下:“让你踢,让你咬。大伯,靠远点,我试试。”


  “小心点。”


  董存瑞死死抓住毛驴脖子上面的毛,一咬牙,“嗖”地一下骑上毛驴,双臂紧紧抱住毛驴脖子,双腿紧紧夹住毛驴的腰。大叫驴又踢又咬又尥蹶子,折腾了一通也没把董存瑞从身上折腾下去,最后一招就是撒开蹄子飞快地跑上了通往南山坡的路。


  季德贵点点头说:“行,别看人不大,能训了这驴。”


  吕大肚走到季德贵身旁, 道:“德贵。”


  季德贵一看是吕大肚:“哟,老东家,您也看热闹来了?”


  “这是你刚买的?”


  “今儿个赶集,一石高粱换的。”


  “换这么个驴,咋使唤?”


  “先让四蛋给驯驯,实在驯不好再卖了。”


  满银拉着董存瑞家的毛驴来到南山坡上,正站在山坡上张望。只见董存瑞双臂紧紧抱着毛驴脖子,双腿紧紧夹着毛驴的腰,从泉家沟飞驰而来,又斜着身向山坡上一棵大树跑去,董存瑞马上侧身,挂在毛驴的另一面,等毛驴跑过大树后,又骑到毛驴脊梁上。毛驴在山坡上兜了几圈后,慢慢地跑得没劲了,开始跑不动了。


  董存瑞拿着那根大木棍子又抽了几下毛驴的屁股:“你不想跑就不跑了?给我好好地跑,驾!”毛驴跑了几步,又不跑了。


  “天呢,我算服了。”满银惊喜地说。


  董存瑞骑着毛驴,走到满银面前说:“哥,回家。”


  “真算有你的,我算彻底服了。”


  董存瑞骑着大叫驴慢慢走下山坡去,满银也骑上董存瑞家的毛驴跟在后面。到了村口,董存瑞从毛驴身上跳下来,走到季德贵面前,说:“伯,这毛驴训服了。”


  “好小子,真有你的。”季徳贵高兴地从董存瑞手里接过缰绳,“走,回家,大伯请你吃烧山药。”


  看热闹的老百姓也是连声称赞,这个说“好样的” ,那个说“ 不简单”、 “真有两下子。”董存瑞能训毛驴的称赞声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小山村。连柱、存理等几个小伙伴对他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

  看热闹的人陆续走进了村口后,就剩下吕吉福和吕大肚、吕二、刘四了。吕吉福无奈地说:“这兔崽子,真成了南山堡的第一了,这刺头要是再不剃,我这村长更难当了。”


  吕大肚白了他一眼:“莫名其妙。人家驯毛驴跟你当村长有啥关系?”


  “爹,你咋这么糊涂。艺高胆大的人就爱趾高气扬,趾高气扬的人就会不把别人放在眼里。这四蛋成了南山堡的第一,就是村里的大英雄,众人就会捧着他,村里人还能把我这个村长放在眼里吗?我发号施令还能灵验吗?”


  “你这小肚鸡肠的毛病啥时改了,啥时你就是个男子汉了,这村长也就好当了。”吕大肚说完也走进了村口,回了家。


  正像吕吉福所说的,自从董存瑞给满银家驯了那头大叫驴,真成村里的大英雄了。人气越来越旺,不仅越来越多的孩子都乐意跟他玩,许多大人也是对他高看一眼,厚爱一层, 出来进去, 嘘寒问暖。而吕吉福出来进去的,就是吕二、刘四,除去秋天收收租子、收收公粮人们拿他当根葱外,平时走在大街上大伙都躲着他。他自己在村里的人气越来越岌岌可危。从此,吕吉福对董存瑞的仇恨越来越大,后来竟变得恨之入骨了。


  眨眼过了年,靠种地为生的老百姓们又开始忙碌了。一天早晨,董存瑞和长锁合骑一条毛驴,满银一个人骑着那条大叫驴,三人肩扛镢头,往南山坡上走来,准备去长锁家的地里刨茬子。


  眼看就要上山坡了,董存瑞又玩开新花样了:“嗨,满银,咱俩比比骑毛驴咋样?”


  “咋比?”


  “咱俩站在毛驴身上,看谁能上去这山坡。”


  “我在毛驴身上连站都站不起来, 咋跟你比?”


  “ 哎,哎, 你俩要比站毛驴,是不是不让我骑了。”长锁从董存瑞的毛驴身上“腾”地一下跳下来。


  “你着急个啥?不就是刨一块茬子, 至于这么着急?嗨, 满银, 要不咱俩换换毛驴?”


  “换就换换。”


  和满银换了毛驴,董存瑞利落地站在毛驴身上, 毛驴慢慢往前走去: “咋样,跟我家毛驴一样吧。嗨, 你骑上也往起站站呀。”


  满银骑上董存瑞家的毛驴, 开始试着往起站, 晃晃悠悠站起来又赶紧趴在毛驴身上,毛驴还不住地慢慢往前走去。


  “嗨,你跟我放了这么多天毛驴,咋就没学会站毛驴?”


  “嗨,四蛋,我心里最佩服的一个人就是你,你就站在毛驴身上上山吧。我也不敢往起站,还是骑着毛驴上山吧。”


  董存瑞和满银光顾说着站在毛驴身上上山了,没有看见后面的吕吉福和刘四也向南山坡走来。


  “村长,今儿个咋想起上山来了?”


  “皇军说,咱这山是沙城的制高点,为了守护好铁路和大干线,打算在这山顶上修个观察哨,让我上山先看看。”吕吉福说的“大干线”就是今天的110京张公路。


  “村长快看,那兔崽子竟站在毛驴身上上山了。”


  刘四说的没错,董存瑞站在满银家的毛驴身上,游游哉哉走上了山。


  吕吉福不得不感叹地说:“这兔崽子真算个人物,站上毛驴身上上山,头一回看见。”


  “要我看,比起冬天表演的马戏差远了。”


  “这兔崽子真他妈的邪乎,咋就有这本事了?这也没人教他呀。”


  刘四眨眨眼睛,小声说:“村长,机会来了。”


  吕吉福莫名其妙地看看刘四:“啥机会来了?”


  “你不是说,磨道里等个驴蹄子印吗?”


  “说过,可这机会啥呀?”


  “这兔崽子站在毛驴身上上山,肯定是去山梁那面给长锁家刨茬子。站在毛驴身上上山,肯定还要站在毛驴身上下山。”


  “这又咋弄?”


  “咱就在下山的路上给他挖个‘闪人坑’,摔不死也得摔得半残。”


  “也是个办法。别说站在毛驴身上,就是骑在毛驴身上也能摔个够呛。”吕吉福往四外张望一下,小声说,“趁这阵儿地里没人,你回去叫上吕二,把亊办了。办成了,我给你俩一人三块大洋。”


  “多谢村长,多谢村长,我马上去办。”刘四乐颠颠地又往回跑去。


  吕吉福看着往回跑的刘四,阴笑了一下,说到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呀。”哼着小调,走上了山坡。


  吕吉福家住的是青砖青瓦的四合院,又分上厢院和下厢院。上厢院有正房五间,东西房各三间。下厢院东面是羊圈和长工屋,西面是粮仓。还有南房,是碾坊和油坊。


  刘四跑进吕吉福家,直奔上厢院东厢房,高声喊到:“管家,管家。”


  吕二从东厢房出来:“喊啥呀,刘四?”


  “村长让你跟我去办点事,办成了给你三块大洋。”


  “办啥事给三块大洋?”


  “哎哟,去了你就知道了,快跟我走吧。”刘四走到下厢院长工屋前,喊到:“顺亮,顺亮,小镐呢?”顺亮从屋里拿出小镐来。刘四接过小镐和吕二急急忙忙跑出了街门。


  “拿小镐干啥?这又不拉土不垫圈的?”顺亮纳闷地跑到街门口看看, 返回来走进长工屋拿着放羊鞭出来,打开羊圈门,把羊群赶出了羊圈,赶出了吕吉福家的街门。


  再说刘四,拿着小镐和吕二飞快地来到南山坡的小路上,选好了地址。刘四也不含糊,拿着镐就开始刨坑,嘱咐吕二:“ 你给看得点人, 连去地里拣点秸秆什么的。”


  没等吕二行动,吕吉福忽然从山坡上一个土坎后面站了起来, 手臂里还抱着一抱秸秆:“ 两人赶紧挖坑吧,我给看着呢,秸秆我也给拾好了。”


  刘四惊诧看着山坡上的吕吉福:“村长,你没上山?”


  “那也不是当紧事,明天上去也行。能治好我这块心病才是大事,赶紧挖吧。”


  刘四起劲地刨着坑,一会儿就把坑刨好了。


  吕吉福走过来看着刨好的坑:“没想到,咱三个这么大的人又玩起了小孩的把戏。”


  “村长,把戏也好,办法也好,管用就行。”刘四在刨好的土坑上架好秸秆,盖好土,又用袄袖子划拉了几下。


  “一看就是行家。差不多了,你俩先回去吧,我上山看看,成不成听天由命吧。”


  刘四手拿起小镐和吕二走下山坡回家了。


  吕吉福又仔细地看看盖在土坑上的土,又用自己的袄袖划拉了几下,又脱下鞋在土上按了几个鞋印,穿上鞋,站起身,拍拍身上土,往四处张望了几下,自言自语地说:“坐在山顶上看热闹去吧。”哼着小调,走上山梁。


  顺亮手拿放羊鞭,赶着羊群,出了西村口就来到了通往南山坡的路上。这时,刘四和吕二也从南山坡的路上走回来了。吕二轻声说:“你看,顺亮过来了, 肯定要去南山坡上放羊。”


  “他娘的,早不来,晚不来,偏偏这阵儿赶出羊来了。”


  “嗨,这要坏咱三块大洋的大亊。”


  “别怕,看我的。”刘四大声喊到,“哎,顺亮,别往南坡上放去了。南坡上有条碗口粗的蛇,刚出洞,别把羊惊着了。”


  “知道了。”


  “知道就别往南赶了,去别的坡放去吧。”


  顺亮和刘四、吕二擦肩而过,一直看着他俩走进村口,又赶起羊群往南山坡走去,自言自语地说:“放屁!南山坡上我天天去。那儿有蛇,那儿没蛇,我不比你们知道?”


  快到中午了, 吕吉福翻过那道山梁,看见两条毛驴正在地埂上啃荒草,董存瑞、满银、长锁手持镢头正在长锁家的地里刨茬子。就哼着小调,从山梁上走下来,又向山顶上走去。


  满银对董存瑞说:“哎,四蛋,这块地咱就刨完吧,剩一点又不值当来二回。”


  “剩啥剩,快点刨吧,刨完回家。”


  不大一会儿,三人把这块地的高粱茬子全刨完了。长锁看着刨起的一地高粱茬子,说:“哎,要知道从这角上刨完,咱就先从这角上开始刨。”


  董存瑞接着说:“要知道这阵儿刨完,咱这阵儿在来。”


  满银说:“别耍贫了,少刨一下也刨不完,赶紧回家。”


  三个人扛着镢头走到毛驴跟前。


  长锁眨眨眼说:“哎,四蛋,早晨你是站在毛驴身上上山的,这回就看你能不能站在毛驴身上下山了。”


  “这有啥不能的。长锁,你跟满银骑一个毛驴,连给我拿上镢头。”


  长锁接过董存瑞的镢头,和满银骑上了大叫驴,董存瑞骑上自家的毛驴:“哎,你俩后走,别跟我抢道。”


  “知道了,你先走。”


  董存瑞从毛驴身上站起来:“驾。”毛驴沿着小路翻过山梁,又向山坡下走去:“咋样?行吧?”


  “行。倒是有两下子。”


  就在董存瑞站在毛驴身上走下山坡的时候,顺亮赶着羊群也走到了山坡下面,不由地高声称赞到:“四蛋,你真行,好样的。”


  “顺亮哥,别着急,看我站在毛驴身上咋下山。”


  “不着急,你慢慢下。”


  董存瑞站在毛驴身上从山坡上走下来。突然,毛驴的一个前蹄踩进了刘四刨的土坑里,一下跪倒了。董存瑞“哎哟” 一声从毛驴身上栽到山坡上,接着又从山坡上滚到山沟里,躺在山沟里,口吐白沫,头上还流出了血。


  “四——蛋——!”满银惊叫一声,和长锁扔下镢头,急忙跳下毛驴,飞快地向山坡下跑去。


  “哎呀!四——蛋——!”顺亮扔下羊群,不顾一切,飞快地向董存瑞跑去。


  满银跑到董存瑞身旁蹲下,赶忙抱起董存瑞,急切地呼到:“四蛋,四蛋,快醒醒!…”


  顺亮跑到董存瑞身旁也蹲下身,看着他口吐白沫、双眼紧闭,也急切地呼叫到:“四蛋,四蛋,快醒醒!…”


  长锁跑到董存瑞身旁,蹲下看看董存瑞:“满银哥,四蛋够呛。你快给背回去,我给拉毛驴去。”


  这时,吕吉福从山梁后面露出头,看到滚到山沟里的董存瑞,狰狞地笑了。听到顺亮、长锁、满银的呼唤声,又赶忙把头缩回去, 绕道回了家。


  顺亮和长锁把董存瑞扶到满银的脊梁上。满银背起董存瑞赶忙走上小路。 顺亮说:“哎, 长锁, 你快跟上送回去。”


  “毛驴咋弄?”


  “哎呀, 快走吧,人命要紧。毛驴我给看的,一会儿我给送回去。”


  长锁追上满银,扶着董存瑞 ,快步向村里跑去。


  “不对呀,我见四蛋在毛驴身上站得稳稳当当的,是毛驴前蹄先跪下四蛋才从毛驴身上栽下去的,我得看看去。”顺亮匆匆忙忙走上山坡,看到了那个土坑和土坑里的秸杆,“肯定是这个‘闪人坑’把四蛋闪下去的。”急忙把三把镢头扛在肩上,拉起两条毛驴,匆匆忙忙下了山坡,赶起羊群回了村。


  满银背着董存瑞,长锁在后面扶着,急急忙忙走进村口,又向大街东面飞快走去,恰好吕二和刘四在吕吉福家街门口站的。


  刘四轻声说:“看见没有?成了。”


  “老天爷总算替我出出气,伸伸冤了。”


  “你跟他有啥冤?”


  “唉,一言难尽,先进院吧。”俩人走进了吕吉福家的大院里开始唠嗑。原来在去年,在董存瑞上树跳水的那个水塘旁,吕二本想欺负一下董存瑞,结果让董存瑞的一个“大撞跤” ,把他撞进水塘里,差点被淹死。

☆乌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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